抗癌成功的励志故事

2017-05-26 14:13

完美的人生是不可能有的,但只要活着,就是美丽的,所以要珍惜生命,珍惜生活。下面是小编给大家整理的抗癌成功的励志故事,供大家参阅!

抗癌成功的励志故事:抗癌成功不是梦

从惊闻患癌时的绝望,到化疗期间的坚强,再到康复后给癌症患者的鼓励,定慧寺巷社区居民尹红形容自己的生命就像坐了一趟"过山车"。在最近一次体检中,尹红身体各项指标正常。她想告诉每一位癌症患者及其亲属:只要心态乐观,积极治疗,抗癌成功不是梦!

拒绝死神的"邀请"

2005年底,尹红被诊断出患有卵巢癌晚期、子宫内膜癌中期。不久,癌细胞又转移到直肠。她一度被医生预言只剩下3个月的生命。

入院后,因为治疗的副作用,她频繁呕吐,几次昏死过去。"算了,不治了。"尹红也曾有想放弃的念头。可每当这时,她就会想到女儿的一席话:"等你病好了,还要看着我结婚生孩子呢。""为了爱人和孩子,我也得好好活下去!"就是这种坚定的信念,支撑着她完成了治疗。

几十次的放、化疗,尹红的头发掉光了,爱美的她一时接受不了自己憔悴的模样。丈夫便安慰她:"我觉得你光头也挺好看的。"尹红说,爱人的话比中药的治疗效果都好。病重期间,家人一直陪伴左右,不离不弃。这更坚定了尹红"要好好地活下去"的念头,来"报答自己的先生和女儿"。随后的日子,尹红坚持吃药。经过几年的精心调理,尹红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好,连主治医生都赞叹"这是个奇迹"。

走上中国达人秀舞台

参加合唱团、时装队、逛园林、看外孙......从周一到周日,尹红把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。大公园、退教活动、社区联欢......大大小小的舞台上,总可以看到尹红活跃的身影,听到她爽朗的笑声。

今年,她还报名参加了"中?锶诵?"苏州选拔赛。"虽然我没有特别的才艺,但是我创造的医学和生命的奇迹足以证明自己是个达人。"评委被尹红超乎常人的意志以及孩子般乐观的心态所感染。过五关斩六将,她竟然站到了"中国达人秀"苏州选区决赛的舞台上。当天,尹红和双胞胎姐姐尹华合唱了一首《陪你一起看草原》。唱到一半,姐妹俩就泪如雨下、泣不成声。原来就在尹红治疗期间,姐姐尹华也被查出了同样的毛病。姐妹俩相互鼓励,约定等病好了之后,一起去看美丽的大草原,去享受美好的生活。尹红顽强地活了下来,尹华也因为发现得早,得到了及时的治愈。现在,姐妹俩每每唱起这首歌,总会回忆起那段最艰难的日子。最后,尹红荣获2011年中国达人秀.苏州选拔赛"最具励志精神奖"。

每天唱歌给患者听

为了帮助更多的癌症患者,尹红加入了苏州市癌症康复协会,用亲身经历讲述着对抗癌症的故事。她还时常面对面或者通过电话交流,鼓励身边或远方的癌症患者。慕名前来寻求帮助的人越来越多,她的手机也成了热线电话。和尹红一样患有卵巢癌的洪阿姨因为不堪忍受化疗的折磨,想要放弃治疗,尹红就每天打电话给她,唱歌给她听。另一个癌症病人秦阿姨知道了尹红的事迹后,给她打来电话,相约和她一起坚强地活下去。

尹红说,有的人得癌症后,就把自己孤立起来,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,谢绝别人的来访或电话,这样很容易陷入恐慌、孤独、忧郁等不良情绪中,对康复没有帮助。笑言"死过一回"的她觉得生命本无常,磨难有可能猝不及防地袭击每一个人。但是只要活着,太阳每天都是新的,就像一首歌里唱的:阳光总在风雨后,请相信有彩虹。

抗癌成功的励志故事:走出癌症的泥沼

抗癌成功的励志故事:篇3罹患癌症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。尽管日久年深,但回想起来仍记忆犹新,毕竟伤的太重。因为癌症不仅差点要了自己的命,更毁了自己宝贵的青春,如锦的前程。作为一个当年仅三十出头年龄的我怎能会没有奋斗的欲望和梦想?然而痛定思痛,过去的已然过去了,再去为当年自己所做的一切的不应该去懊悔,显然是愚蠢和毫无意义的。倒不如静下心来,把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抗病经历和体会总结一下,为后来的癌症病人提供些参考,也不失为一件善事。这也许正是老天爷让我活下来的原因所在。

遭遇癌症不甘就范

1991年元月2日凌晨两点多钟,浑身疲惫近半年的我,终于被四十度的高烧加上桑拿般的盗汗撂倒了。这种有规律的高烧盗汗持续了三天,使我不得不搁下手中的活计寻医问药。因为那时的我正处风华正茂,心气十足的年龄,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,咋能忍心停下工作走进医院?初诊为急性肺炎,当时也没有太多的疑虑,在门诊输了三天抗菌素就又一头扎进工作中去了。

引起重视是在春节后的二月间,因为那一段老感觉浑身乏力,胸部也不时有一些莫名的隐痛,刚好赶上节后工作闲暇,我又到医院找熟人作进一步检查,而这一次的检查却有了新的发现。放射科医生讲:在我的左肺上有一处阴影,很像是结核一类的东西,建议我做抗结核治疗。半个多月的抗结核治疗结束后,肺部曾经像云絮状的阴影逐渐散开,那个结核块显示出更加清晰的轮廓。家兄获知此情又专门带找一个做胸透很有经验的朋友重新观察,并与我先前的X光片做了比较。然后把我哥哥拉到一边嘀咕了一番。过后家兄告诉我,这个大夫讲:“你弟弟肺上这个东西要么就没啥事,要么就是大事!”听了这些话,我才意识到问题似乎有些超乎想象,便赶忙带着全部的检查资料到省肿瘤一位权威家中求证。尽管求证的过程比较简短,但“这是一张典型肺癌的X光片”的结论,无疑像晴天霹雳击碎了我心中所有的梦。刹那间,我由一个曾经的国家二级运动员,一个被同学同事公认的壮汉沦落为癌症患者。这种突变和强烈的反差是让任何人都难以接受的。而那一年的我还不足33周岁。

接下来的病理活检报告无情的印证了那位专家的预判,病例报告显示,我得的是左肺中心型小细胞未分化癌,病灶4*2*2cm,伴有锁骨上淋巴转移。尽管有强烈的抵触情绪,尽管又四处托人找国内许多专家求证,但最终还是无法推翻先前的结论。

用自己的理性所能接受的事实(罹患癌症)一旦确立,要想保持冷静和从容是非常困难的。心中极度的愤懑和无奈,像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在我的周身急速蔓延,并无情地摧毁我的精神防线。那段时日里,再好的天气,再好的环境也扭转不了我沮丧的心情;平时再喜欢做的事儿都丝毫勾不起兴趣。就像是一个行将临池的死囚犯,默默地等待大限的到来。

我是从91年的三月开始入院治疗的。按照一般程序,医生在患者入院时总是要和患者做一个简单的交流,以便书写病案。尽管木已成舟,但心存侥幸的我还是想趁着家属不在跟前,从医生口中套出些能够提振我信心的东西。对话是这样展开的:“医生:我得的是什么病?”“你真想知道吗?”我点头默许。“你得的是小细胞肺癌。”“这种病能治好吗?”“说实话不太好治。”“能手术吗?”“不能!”“为什么?”“一是因为你这种类型的癌细胞太活跃,易转移;二是你肺上的肿块位置长得不好,在肺门处贴近主动脉血管,手术风险太大。”“那该怎么治疗?”“按常规,小细胞肺癌对化疗药物敏感,首选化疗。”“像我这种情况,大概还能有多长时间?”“按临床分期,大概是6—11个月。”

和医生的对话让我领会到两层含义:一是这病不好治;二是最多还能活11个月。这就意味着我的生命在那个时刻已进入了倒计时。

当人知道自己的确切死期,生活对他还会有什么意义?当时对我而言,治疗,就是一种形式。是一场让家人宽慰,医生尽责,我本人领受的真人版的舞台戏。结局也非常明了,那就是以我的死亡而闭幕。

但是明了归明了,该受的罪还是免不了的。尤其是化疗。这种治疗形式给我身心带来的痛苦是无法用语言来准确表述的。以至于到后来我对它的态度是:再化疗,我宁死!

我始终弄不明白,化疗在癌症治疗上究竟能有多大作用?以至于能让它成为半个多世纪、全世界范围内独霸肿瘤临床治疗领域的不二法门。看着身边因它而一个个倒下的病友,我不仅是迷茫,更是痛惜!如果世界医学是秉承这种管治不管活的理念对待病人,我觉得还不如放弃这种野蛮、残忍甚至是愚蠢的治疗模式,让那些癌症病人自我主张,寻求活路。最起码他们活的过程不痛苦,有尊严,有质量。

在1991年3月—9月近半年的时间里,我经受了两个周期的化疗,期间行左肺A干动脉成形术,紧接着又做了一个周期(20个电)的放疗。治疗结束后的各项检查发现,我的右肺、食道、眼底等多个部位又有转移迹象。这种结果对我的打击是强烈的。按常理,全面的治疗过后应该是促进疾病的好转才是,既便是不好转,总应该保持现状吧?怎么会越治越糟糕呢?那么接下来的治疗还有意义吗?从那一刻起,我既往的绝对尊崇医生的立场开始动摇了。更加糟糕的是,医生当时对我病情的快速蔓延一筹莫展。不久,我便从家人那里听到“你将活不过今年的11月份”的医学判定。我几乎愤怒了。

反正已处于绝境了。那个时候,再企盼依靠外界的力量来扭转困局显然是不现实的。摆在我面前只有一条路,那就是把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,按自己的想法,寻找相应的手段去做最后的拼争。我的转变里充满着复杂多样的情感,里边既有对人生的眷恋,也有对亲人的不舍,更有对医学判定的逆反。我决定按自己的意愿走完自己的最后人生,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动摇和懊悔!

其实,当一个人真正能把死放下,剩余的几乎都是生门。我当初并没有想到自己能活多久,哪怕是一年也是一种奢求。我只是想着只要自己当下活着,就该按自己的意愿完成所需,不考虑任何无关和不切实际的事。在和家人沟通过后,我基本确立了自己最后时日的生活方式和生活内容:每天坚持必要的气功锻炼;坚持必要的中药治疗。除此以外,保障必要的营养供给和睡眠时间。再有剩余时间就找些能让自己轻松开心的事情去做,比如弹弹吉他,打打桥牌,间或和朋友去河边垂钓,以调剂自己的生活情趣。

敢于突破勇于担当

至今想来,连我自己都不理解,为什么那样一个全身转移的晚期小细胞肺癌病人在23年后的今天依然活着。仔细盘点,自己在整个康复过程里确实没有比别人特殊的地方。我的治疗路径大体如下:确诊后,进行了一个周期的化疗---在北京行左肺A干动脉成形术---接一个周期的化疗---又接一个周期的放疗(20个电),治疗结束后出现右肺转移、食道转移、左眼底转移(还附带着初诊时的左锁骨窝上淋巴转移)的局面。随即医生宣布不治。出院后,吃中药三年、练气功三年、吃了一年半的鸦胆子油乳(注射用)、肌肉注射胸腺素一年半。这就是我当时的全部治疗内容。那么有人会问,你就凭这些就把自己从死亡的境地拉过来的吗?如果从表象看,我的确就做了这么多的努力。而且我一直以来都对所有关注此事的朋友们讲,我的治疗内容和过程与大多数癌症朋友并没有什么高明之处,甚至还远远不及。那么这种质的转变究竟是在哪个环节起了作用?这只能从治疗和药物以外的方面寻找答案了。

院方曾明确地向我的家人表态:“这个病人的病情极度恶化,有可能活不过当年的十一月份”。家族内部也因此产生过一定的恐慌。作为我本人而言,对自己的死期也是有心理准备的,只是从求生本能讲不想让这一天来得太早而已。回顾自己半年多的治疗过程,可以说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,而每走的一步也都是在医生的科学指导下完成的。正像当年一位参与我治疗的沙主任所说:在你的身上已经把现代医学最好的办法都用上了。即便是在这样完美的治疗模式,仍未阻挡住癌魔肆虐的步伐,这又能说明什么?结论恐怕只有一个,那就是现代医学的最佳配置也控制不了癌症的蔓延。那么作为一个年仅33岁的男人而言,要想继续生存,只能从现代医学模式以外的领域寻找破解的方法。

通过对前面经历的反思,使我对治疗问题产生了新的认识,那就是无论外界怎么讲,自己一定要结合自身感受。凡是经过自己的亲身验证是无效的东西就没必要坚持,并且后续治疗必须由自己来做主,因为这种治疗关乎人的生命安危,不能让别人来承担这样重大的责任。

大量的参阅有关癌症康复书籍资料和现场走访抗癌明星们,我最终决定:把中药治疗和气功锻炼作为自己有生之日的不二法门。不管这条路能把自己送多远,我都无怨无悔!在接下来三年多的时日里,我每天必须坚持的只有两件事,一是6-7小时的郭林气功锻炼;一是上下两晌中药。基本是风雨无阻,雷打不动。我之所以能够在20多年后的今天依然活着,除了选择方向的正确,还得益于坚定的执行力。往往有些事情光有想法是不够的,必须把想法和行动完美结合才能最终成功。

有关中药治疗,我的理解是:正规医院的、从事中医肿瘤临床治疗多年的医生,有一定数量的康复病人,在患者中有一定的口碑。而且选医生不要朝秦暮楚,人云亦云的跟风。我觉得除了上述选择医生的原则以外,还有个投不投缘的问题。比如对医生的第一印象,是不是你能认可和接受的。假如你觉得他行,就应该把自己放心大胆的交给对方,不论治疗的过程里出现什么不测都不要轻易动摇。坚信对方的能力,坚信对方能够治好自己的病,既是一种信念,也是一种能量。或者说这里边蕴藏着良性的心理暗示和正能量的活动,它在你们相互信赖和努力的基础上就会产生良好的预后。

我是一个生性固执的人,一旦主见生成是很难被动摇的。我又是一个崇尚忠诚的人,一旦我认定的人或事被确定后,我都会始终不渝的追随到底。这可能是我成功抗癌的特有品质。而现实中,我接触的很多病人很少具备这种特质,我相信,坚守这种品质会给更多癌症朋友带来生机。

抗癌成功的励志故事:一个抗癌斗士

李雪健是家喻户晓的实力派演员,曾凭借电影《焦裕禄》获得金鸡、百花两项大奖。他低调做人,踏实演戏,在浮躁的娱乐圈太难做到了,李雪健就是这样一位德艺双馨的艺术家,在演戏上孜孜不倦追求新高度,而对于自己的私生活却非常低调。鲜为人知的是,李雪健还是一位“抗癌斗士”。

2001年,李雪健被查出患上鼻咽癌,一度淡出人们的视野,但他意志坚强地忍受了常人无法忍受的病痛,积极配合治疗,仅仅两年以后便战胜病魔,并很快重返荧屏,他顽强的抗癌经历在影视圈也变得广为流传。

突传患癌噩耗

李雪健出生于1954年漫天飘雪的冬天,父母为其取名“雪见”。小时候的他体弱多病,父母便将他的名字改为“雪健”,希望他能健健康康地长大。在农村呆了11年,16岁时李雪健随父亲去了贵州山区,经过时间和境遇的磨练,他长成为一个健康茁壮的小伙子。1973年入伍后,李雪健成为解放军二炮业余文艺宣传队的队员,后来又凭借出色的表演才能考入空政话剧团,成为一名正式演员。

看李雪健的履历,你会觉得他是被幸运之神眷顾的人。从业只7年便晋身主要演员之列,并获奖无数,几乎囊括影视界的各项大奖;妻子于海丹出身于高级知识分子家庭,虽是有潜力的演员,却为他甘心放弃事业相夫教子;而他本人也因为做人低调,做事认真,在业内备受尊敬,被称为“好人李雪健”。可谁又能想到,老天却偏偏和这个“好人”开了一个**的玩笑……

2001年,李雪健参加电视剧《中国轨道》的拍摄。早在动身前他的身体就出现了一些变化,鼻子上长了一个小疙瘩,嗓子也难受。但爱戏如命的他并没有去医院检查,而是揣着消炎药就赶赴了西安的外景地。直到一个月后妻子于海丹到剧组探班,发现李雪健鼻子上的疙瘩越长越大,而且已经影响到了他的身体状况,他才答应去医院检查。而检查的结果令他和妻子都大吃一惊,竟然是可怕的鼻咽癌。

当时听到医生的诊断,于海丹如五雷轰顶,头脑一片空白,不知道该如何承受这天大的噩耗。但是很快,她又镇定下来。身患重病的丈夫需要她的支持,即将得知这个噩耗的儿子需要她的坚强作为榜样。于海丹决定坚强起来,和丈夫一起度过难关。而李雪健在刚开始得知自己病情时也感到不知所措,但看着坚定的妻子,他鼓起了与病魔斗争的勇气。

病重时,李雪健连一口水都咽不下,一活动就头晕,呕吐不止。团里的领导提出让他暂停拍摄,但是李雪健婉拒了领导的好意。他是那么热爱表演,敬职敬业。妻子于海丹也知道让丈夫把戏停下来治病不可能,所以夫妻二人决定放弃马上手术的方案,而改为保守的化疗。

每天上午,李雪健都要由妻子开车送到医院去做化疗,下午再赶到拍摄现场拍戏。《中国轨道》的制片人伍献军后来回忆说:“每次我到拍摄现场,都会看到李雪健在认真地拍戏,而工作人员则在一旁默默地流泪。在拍最后一场戏时,李雪健说话已经非常困难,但他仍声情并茂、一气呵成地说完大段台词,在场的剧组人员都听得热泪盈眶。”当时的李雪健用生命完成了拍摄工作,他的精神感动了身边所有人。

在李雪健看来,自己被确诊为癌症虽然是一件很痛苦的事,但如果自己退出拍摄,不但会给制片方带来经济上的损失,而且剧组的其他人员也会因此受到影响,这种事情,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。但那时,他的身体又的确面临着重大的生死考验,好在妻子于海丹一直不离不弃地陪伴在他的左右,并给予他强大的精神支持,让他的内心在与病魔抗争的过程中变得更加踏实和自信。李雪健知道,在接下来的抗癌之路上,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他又像以往一样鼓起了必胜的勇气。

勇敢抗击病魔

戏终于拍完了,李雪健和妻子回到北京。因为病情需要彻底治疗,他一度彻底淡出了演艺圈。医生考虑到李雪健的病情和可能出现的后遗症,最终没有让他实施切除手术,而是采取了传统的化疗方法。化疗的过程十分痛苦,经常要平躺着几个小时都不能动一下。除了颈部溃烂,全身毛发掉得只剩一根眉毛,李雪健还要忍受疼痛和呕吐带来的折磨和不适,但他始终没有打退堂鼓,对生命的热爱和渴望让他激励自己排除万难,坚持了下来。

而在李雪健与病魔斗争的过程中,妻子于海丹一直守候在丈夫身边,并为他不断打气。为了给李雪健增加营养,她买来各种各样的补养品,变着花样做丈夫爱吃的饭菜,让李雪健感受到幸福就在自己身边。其实,于海丹的内心也十分痛苦,她总是一个人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哭泣。但在丈夫面前,她又变得无比坚强,"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换取雪健的生命。"正是有了这份深情,才有了她对丈夫似海的守护。

除了妻子始终如一的支持和照顾之外,李雪健还从年纪尚小的儿子那里收获了一份深深的感动,这更坚定了他与癌症死拼到底的决心和勇气。

当然,他偶尔也会产生一些消极的想法,尤其是接受痛苦的化疗时,他甚至一度想要放弃。在生理反应最剧烈、心里感到最绝望的时候,他曾在电话中向视为兄长的著名导演田壮壮放声大哭。但是朋友的安慰和家人的支持,总能让李雪健重新燃起对抗病魔的勇气。

除了家人的支持,观众也给他极大的鼓励。有一次,于海丹陪他去医院治疗,一个小女孩跑过来对他鞠了一躬,说她妈妈和李雪健得的是一样的病,她问李雪健能不能到她妈妈面前笑一笑,给她妈妈一些鼓励,李雪健深受感动,他走到孩子的妈妈面前,送上了美好的微笑。后来每次内心烦躁的时候,他的眼前都会闪现这一幕,他觉得这是观众对他的信赖和期待,自己没有理由在疾病面前屈服。